次竟敢顶风作案,贪墨赈灾粮,背后是否有更大的靠山?
保定府知府是否知情?
这些都需要在调查中一一核实。
陆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开口道:「司正放心,属下已经让人提前去安肃县打探消息了。
张承业与保定府通判关系密切,此次贪腐,通判恐怕也有份。
属下会一并调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同党。」
袁崇焕点了点头,说道:「好。此次调查,务必严谨,既要收集确凿证据,也要安抚百姓情绪。
如今年关将近,若是此事处理不当,引发民变,后果不堪设想。」
赵谦也说道:「司正放心,户部带来的帐本都是原始记录,只要核对安肃县粮库的出入库单据,便能查出破绽。
张承业就算伪造了名册,也伪造不了粮库的实际库存和往来帐目。」
马车行了两日,终于抵达安肃县。
安肃县虽是县城,却因旱灾显得有些萧条,街道上行人稀少,商铺大多关门歇业,偶尔能看到几个差役沿街巡逻,神色嚣张。调查组的马车刚到县衙门口,便被守门的差役拦下。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县衙!」
差役手持水火棍,语气蛮横地呵斥道。
陆炳推开车门,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眼神冷峻地盯著差役:「锦衣卫办案!奉命调查安肃县赈灾粮一案,即刻打开县衙大门,让张承业出来见我们!若敢阻拦,以同罪论处!」
差役见是锦衣卫,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小人不知是锦衣卫,死罪!死罪!小人这就去通报知县大人!」
不多时,安肃县知县张承业便匆匆迎了出来。
他身著红色圆领袍,头戴乌纱帽,面色微胖,眼神闪烁,脸上堆著谄媚的笑容:「不知锦衣卫大人、各位大人驾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里面请,里面请!」
袁崇焕走下马车,目光扫过张承业,语气平淡地说道:「张知县,我们是廉政院、锦衣卫、户部联合调查组,奉命调查你贪墨赈灾粮一案。
请即刻交出县衙印信,配合调查,不得隐瞒!」
张承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地说道:「大人说笑了!下官一向恪尽职守,廉洁奉公,怎会贪墨赈灾粮?定是有人恶意诬告,还请大人明察!」
「是不是诬告,查过便知。」
陆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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