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铅弹如雨点般射向慌乱的足轻,瞬间便有五六人倒地,惨叫声与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剩余的足轻吓得魂不附体,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试图从后门逃跑,却被守在后门的明军士卒用长枪刺穿了胸膛。
不过片刻,二十名足轻,尽数被歼,无一人逃脱,番屋内狼藉一片,酒坛翻倒,骰子散落,鲜血染红了地面。
几乎是同时,右队的李蛮也率领士卒突袭了同心众役所。
十名同心众比足轻更不堪,听闻外面的铳声,早已吓得腿软,连腰刀都拔不出来,便被明军士卒堵在了役所内,李蛮根本没让鸟统手开火,直接让藤牌手与长枪手上前,将十名同心众团团围住,三下五除二便绑了起来。
这些同心众皆是市井无赖出身,欺软怕硬,此刻早已面如土色,跪地磕头,口中喊著求饶的话,哪里还有半分治安人员的模样。
两处戍守据点被瞬间拔除,津屋琦的防御便如同纸糊一般,彻底崩溃。
张斌良见中路信号传来,知道番屋与役所已拿下,立刻率领中路士卒冲入聚落,口中用倭国语言高喊:「大明王师在此!敢反抗者,格杀勿论!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免死!」
明军的呼喊声在寂静的聚落中回荡,如同惊雷般炸在百姓的耳边。
屋舍的木门被纷纷端开,油灯被打翻,稻草屋顶被火星点燃,发出啪的声响。
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慌乱地四处逃窜,老人的咳嗽声、孩童的啼哭声、
妇人的尖叫声,混著明军的呼喊声,让整个津屋琦陷入了一片混乱。
在德川幕府的「幕藩体制」下,他们皆是藩主的「领民」,世世代代依附于藩主,缴纳沉重的渔税、田税,稍有不慎便会被足轻或同心众打骂,甚至沦为奴隶。
冬日的沿海,渔获稀少,百姓们本就过得朝不保夕,靠著晒干的渔获与少量杂粮度日,屋舍简陋,难以抵御寒风,唯一的期盼便是春日来临,渔获增多,能勉强糊口。
他们从未见过真正的大军,更从未见过如明军这般装备精良、战术凌厉的军队,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突袭,除了恐惧与逃窜,别无他法。
张斌良率领中路士卒,快速控制了聚落的主要街巷,下令士卒们「只掠青壮,不杀老弱妇孺,只搜财富,不毁民屋」。
士卒们分成数十个小队,挨家挨户搜查,将家中的青壮男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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