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臣臣.”
徐光启闻言身躯微颤,喉结滚动间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仍强自镇定地辩解道:
“臣虽受洗入教,然此心可昭日月,绝无半分亵渎朝廷之意。西学火器、历法诸术确有经世致用之效,臣笃信天主,实为借其格物穷理之学以匡扶社稷.”
朱由校听罢,嘴角泛起一丝讥诮的冷笑,问道:“徐卿当真以为,那些远渡重洋的传教士,是怀着救世之心来我大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