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破格擢升,以励忠勇。”
其后才依次列出邓邵煜、杨肇基等将领的功绩,每个人的功劳都写得明明白白,有据可查。
通篇写完,已有近三千言。
袁可立逐字逐句地审阅,确认无误后,才将信纸仔细折好,装入特制的铜管,用火漆封口,印上自己的私章。
他唤来最信任的亲卫,将铜管郑重交予:“八百里加急,务必亲手呈给陛下,不得有误。”
亲卫领命离去,书房内重归寂静。
袁可立却没有丝毫轻松,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依旧紧锁。
徐鸿儒的闻香教虽已被镇压,可这场叛乱像一把尖刀,剖开了山东积弊的脓疮。
官场的腐败早已深入骨髓,地方官吏与乡绅勾结,盘剥百姓。
土地兼并日益严重,大量农民失去土地,沦为流民。
卫所制度更是名存实亡,兵卒逃亡过半,剩下的也多是老弱病残,毫无战斗力。
战后的山东,既要稳定民心,让百姓能安下心来耕种劳作,又要整顿吏治,将那些蛀虫一一清除。
既要改革田制,缓解土地兼并的矛盾,又要重整军备,让卫所恢复应有的战斗力。
这每一件事,都如千斤重担压在肩头。
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