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推入了火坑。
可他们,却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两人求情。
他们都有自己的私心,都想保住自己的领地与势力,自然不会愿意为了别人,而得罪松平信纲。
松平康长的脸色,最为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抵触,向前一步,特意重重地喊了一声「松平大人」,语气中带著一丝恳求。
「松平大人,属下有一事恳请大人应允!
佐贺城难守,属下愿意率领松山藩的精锐,前往鸟栖,协助细川大人筑城守备,哪怕是做最苦最累的活,属下也心甘情愿!
还请大人,收回成命,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特意加重了「松平」二字,就是想攀一攀同姓的关系。
自己与松平信纲,虽然都姓松平,但并非本家,没有血缘关系,可他还是抱著一丝期许,希望松平信纲能够看在同姓的份上,怜悯他一番,收回成命,给他一个好差事,不要让他去守那必死无疑的佐贺城。
松平康长的心思,在场的所有藩主,都心知肚明。
不少人纷纷抬起头,目光落在松平信纲身上,想要看看,松平信纲会如何回应他的恳求。
可松平信纲,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冰冷地摇了摇头,说道:「军令已下,就没有更改的必要了!
松平康长,余命你前往佐贺城,坚守佐贺城,这是你的军令,也是你的职责!
若是你敢违抗军令,擅离职守,余必定会按军法处置!」
松平信纲的话语,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情面可言。
他清楚松平康长的心思,也知道他想要攀关系,可此刻,九州危在旦夕,博多港危在旦夕,他根本没有心思,去顾及什么同姓之情,也没有心思,去怜悯任何人。
他只知道,军令如山,必须严格执行,若是每个人都违抗军令,都为自己谋取私利,那么,博多港,必定会被明军拿下,他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他与松平康长,虽然都姓松平,但渊源极浅,根本没有什么同姓之情可言。
松平康长原本是户田氏,三河豪族出身,1574年元服时,德川家康赐其偏讳「康」字,又将自己的异父妹松姬许配给他,他才得以获赐松平姓,属于久松松平氏旁支,是「亲族系谱代」。
而松平信纲,原本是大河内氏,德川家臣出身,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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