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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图上,从琉球到九州,所有的岛屿、水道、航线,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他拿著一根教鞭,指著海图上的屋久水道,对著众人说道:「荷兰人要去鹿儿岛,必然要走屋久水道。
这条水道,最窄处不到五海里,两侧都是岛屿,峡湾众多,地形复杂,水流湍急,是老天爷赏给我们的伏击地点。」
「荷兰人的盖伦船,确实船坚炮利,长炮射程远,正面打战列线对轰,我们占不到便宜。
可他们的船大,转向笨拙,在狭窄的水道里,根本施展不开。
我们就在这里设伏,把他们放进来,关门打狗,贴脸跟他们打,让他们的长炮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
毛文龙的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如同盯上猎物的老狼。
他打了一辈子的仗,从来都不喜欢正面硬碰硬,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地形,设下埋伏,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当年在后金的腹地,他靠著这一手,无数次把后金的大军耍得团团转,斩杀了无数后金的兵将。
如今在海上,他依旧要把这一手,玩到极致。
「大帅英明!」
张盘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屋久水道确实是伏击的绝佳地点!
我们把主力大船隐蔽在屋久岛北侧的峡湾里,那里被山体遮挡,从海上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等荷兰人的舰队驶入水道中段,我们突然杀出,堵住他们的前后退路,他们的大船在狭窄的水道里,根本无法转向,只能被动挨打!」
「没错。」
毛文龙点了点头,教鞭再次落在海图上,继续说道:「张盘,你率领10艘福船、5艘海沧船,埋伏在水道北口,等到荷兰人的舰队全部驶入水道,你立刻率军堵住北口,切断他们的退路,不许放一艘船跑掉!」
「末将遵命!」张盘立刻抱拳领命。
「耿仲明,你率领30艘海沧船、20艘苍山船,埋伏在水道南侧的岛屿背后,等到伏击打响,你立刻率军缠住荷兰人的两翼快船,不许他们干扰主力作战,更不许他们突围出去报信!」
毛文龙再次下令。
「末将遵命!」耿仲明大声应道。
「孔有德!」
毛文龙看向站在一旁的孔有德,这位同样是他义子的年轻将领,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听令。
「你率领40艘火船,隐蔽在峡湾的内侧,等到双方炮战陷入僵持,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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