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御太过坚固,火力太过凶猛,我军实在是难以寸进啊。」
他抬手指向帐内的舆图,声音里满是无奈:「明军收缩兵力之后,依托博多港的地形,修筑了层层棱堡与壕沟,形成了首尾相连的防御体系,一处受攻,四处支援。
他们的鸟统射程远、精度高,射速更是我军铁炮的三倍有余,更别说那些数不胜数的火炮了。」
「港外的海面上,明军的水师战船日夜游弋,数百门佛郎机炮随时可以支援岸上的防御。
我军士卒还没冲到堡寨跟前,就被岸上与船上的火炮轰得血肉横飞,阵型瞬间溃散,连近身搏杀的机会都没有。」
黑田忠之顿了顿,语气里的无力更甚。
「前几次进攻,我福冈藩的子弟兵冲在最前面,伤亡最为惨重,如今一万兵丁,只剩下七千余人,家臣武士折损了近三成,实在是————实在是无力再发起强攻了。」
「黑田大人说得没错!」
立花宗茂立刻上前一步,附和著开口,他的脸上还带著一道未愈的刀疤,是上次进攻时被明军的流弹擦伤的。
「松平大人,我军每次进攻,都是靠著士卒的性命去堆,可明军的火炮实在是太凶了。
我们从荷兰人手里买来的十几门火炮,射程还不到明军红夷大炮的三分之一,刚架起来,就被明军的炮火炸毁了,连开炮的机会都没有。」
这位历经了关原之战的老将,脸上满是沧桑。
「松平大人,您应该清楚,之前我们能将明军从久留米一路赶到博多,根本不是我军的实力强于明军,而是明军主动收缩战线,放弃了外围的据点,缩短了后勤补给线。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山地上和我们决战,就是要依托博多港的坚城利炮,消耗我军的有生力量。」
「野战之中,明军的骑兵更是无人能挡。」
「他们的辽东铁骑,还有蒙古仆从军的轻骑兵,来去如风,每次我军进攻受挫,他们就会从侧翼冲出来,我军的足轻阵列,根本挡不住他们的一次冲锋。
如今各藩的士卒,早已被明军打怕了,听到明军的火炮声,就忍不住想要溃逃,再强行进攻,只会徒增伤亡,毫无意义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诉说著进攻博多港的艰难,语气里满是无力与退缩。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场仗打下去,死的都是自己藩国的子弟兵,消耗的都是自己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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