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什么,族人再也不用在苦寒之地里挨饿受冻,日子过得有多风光?
难道你们不羡慕吗?」
孟格布禄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博穆博果尔身上。
「首领,大明给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一个士兵,出征的安家银就有十两银元,出征前先发一半!
战死了,不仅安家银全额发给家眷,还有三十两的抚恤银,伤残了也有安置!
斩一个倭寇首级,赏五两银元,陷阵立功,不仅有赏钱,还能封大明的官职!」
「十两银元啊!我们部落里的勇士,在山里打一年猎,风里来雪里去,也攒不下二两银元!
这一趟出征,只要活著回来,就能拿到十两银元,立下战功,还能当官,还能让族人过上好日子,这样的机会,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
这话一出,大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反对的老首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不是不动心,只是被过去的阴影困住了。
可孟格布禄的话,却实实在在戳中了他们心里最渴望的东西。
索伦人世世代代生活在黑龙江流域的苦寒之地,全年有大半时间被冰雪覆盖,山林里的猎物一年比一年少,靠著渔猎为生,连吃饱饭都难。
冬天一场暴雪,就能冻饿死十几口人。
一场部落间的冲突,就能让一个寨子彻底消失。
他们想要一口铁锅,要攒一年的皮毛去换;想要一斤茶叶,要拿最好的人参去换。
就连活命的食盐,都常常被边商卡著脖子,漫天要价。
而现在,大明给他们的,不仅是白花花的银元,更是永久的互市资格,是朝廷的庇护,是让族人过上安稳日子的机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主位上的博穆博果尔身上,等著他做最后的决定。
博穆博果尔放下手里的文书,抬起头,一双虎目扫过帐内的众人,心里的挣扎,早已写在了脸上。
他清楚李成梁时代汉人的狡诈。
当年他的亲舅舅,就是带著整个部落归附了大明,年年纳贡,忠心不二,可最后,还是被李成梁安上了「私通建州」的罪名,全寨五百多口人,尽数被屠戮,舅舅的头颅,被挂在开原城的城头,晒了整整三个月。
这笔血仇,他记了整整二十年,午夜梦回,总能看到舅舅浑身是血的样子。
可他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现在的大明,到底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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