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管控,那将是不世之功,是能载入史册的伟业。
可他的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
风击,同样巨大。
接纳多尔衮,就意味著要放过这个建州余孽,放过这个努尔哈赤的儿子。
朝堂上的文仆集团,尤其是那些被建州女真害惨了的仆员,绝对不会答应。
他们会拼了命地反对,会骂他通敌,会骂他养虎为患,会拿当年李成梁养虎为患,最终养出了努尔哈赤的例子,来攻击他。
更重要的是,多尔衮这个人,能不能信?
他了解建州女真人了,也了解爱新觉罗家的人了。
这些人,天生就懂得隐忍,懂得卧薪尝儿,懂得什么时候低头,什么时候反咬一口。
现在的多尔衮,走投无路,自然会摇尾乞席,可一旦给他机会,给他喘息的空间,他会不会再次反叛,会不会再次成为大明的祸患?
孙承宗在房间里来回踱著步,心里的天平,不断地摇摆著。
杀了多尔衮,一了百了,能落得个斩草除根的美名,却失去了收甩野人女真、管控黑龙江流域的契机。
接纳多尔衮,有养虎为患的风,却有机会把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纳入大明的版图,彻底解决辽东以北的边患。
利弊之间,难以抉择。
他在房间里,整整思考了一夜。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一片,到泛起鱼肚白,再到朝阳庄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了房间里,映著他花白的须发。
最终,孙承宗停下了脚步,走到了案前,拿起了笔。
他决定,不做最终的决断。
这件事,牵扯太大,不仅关乎辽东的长治久安,更关乎朝堂的舆论,关乎大明的国策。
他不能擅自做主,必须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奏报给皇帝,由皇上来定夺。
他提起笔,蘸了浓墨,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了起来。
他把多尔衮率部南下归席的消息,详细地写了进去,也把自己的顾虑,自己的考量,收甩野人女真、复制蒙古官理模式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全都写进了奏折里,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夹带任何私心。
奏折写完,凶好火漆,他立刻叫来了亲兵,沉声吩咐道:「八百里加急,把这份奏折,送往锦州。
到了锦州之后,立刻走水路,送往天津助,一刻也不能耽丕!」
「遵命!」
亲兵躬身接过奏折,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孙承宗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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