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一份从前方送来的军情急报,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窗外的天空,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著,整个议事厅内,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急报上的内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十月初,松浦隆信率军一万,分两路登陆九州,一路五千人奇袭佐世保,一路五千人猛攻伊万里。
佐世保、伊万里守军猝不及防,加上明军佛朗机炮的猛烈轰击,城防一日即破。
守城的三千佐贺藩兵卒,战死过半,残部退守早岐、友田。
十月初五,伊万里城破,松浦隆信亲率六千主力,直逼早岐,其家臣松浦信率四千人驻守佐世保,兵锋直指友田,威胁佐贺侧翼。
短短三日,佐世保、伊万里两城接连失守,松浦隆信的兵锋,已经抵到了佐贺藩的家门口。
「废物!一群废物!」
松平信纲猛地一拍案几,豁然站起身,脸上满是暴怒与焦躁,指著下方站著的几名佐贺藩家老,厉声骂道:「三千人驻守两座坚城,竟然三日就丢了!连三天都守不住!你们佐贺藩的兵,都是泥捏的吗?!」
那几名佐贺藩家老,脸色惨白,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心里也满是苦涩,松浦隆信的部队,本就熟悉佐世保、伊万里的地形,哪里有小路,哪里有防御薄弱点,他们比谁都清楚。
再加上明军的佛朗机炮,威力实在太大,佐世保的城墙,在火炮的轰击下,就像纸糊的一样,几个时辰就被轰开了缺口,他们根本守不住。
「老中大人!松平大人!」
为首的家老,猛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急声说道:「松浦隆信那逆贼,带著明军的火炮,火力太猛了!佐世保的城墙,根本扛不住!
而且他们对地形太熟悉了,连夜走小路绕到了城后,前后夹击,我们实在是顶不住了啊!」
「顶不住也要顶!」
松平信纲怒喝一声,还要再骂,却被酒井忠胜抬手制止了。
「够了。」
酒井忠胜放下手中的急报,抬起头,目光扫过议事厅内的众人。
他的眼神依旧沉稳,可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佐世保、伊万里的丢失,比他预想中来得太快了。
他知道松浦隆信会出兵,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在明军主力还未动的时候,就率先发难,而且出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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