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战场上,面对明军的炮火,可不是喊几句□号就能挡住的。
酒井忠胜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没有说话,任由他们吵吵嚷嚷。
直到众人的附和声渐渐平息下来,他才缓缓抬起手,摆了摆手,议事厅内瞬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诸位的勇气,余很欣慰。」
酒井忠胜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赞许,反而带著几分冷意。
「但是,余要提醒你们,明军的强大,不是你们几句豪言壮语就能抵消的。
从去年明军登陆九州到现在,我们和明军打了大小数十仗,胜少败多,损兵折将超过五万,丢了数座城池,无数的港口和岛屿。
这血淋淋的教训,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眼神锐利如刀,让刚刚还慷慨激昂的藩主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不敢与他对视。
「松平大人说,我们有十五万大军,可这十五万大军,有多少是临时征召的足轻?
有多少是各藩凑数的老弱病残?
真正能上阵厮杀的精锐武士,又有多少?」
酒井忠胜的声音愈发冰冷。
「明军的水师,掌控著整个九州的沿海制海权,想在哪里登陆,就在哪里登陆,想打哪里,就打哪里。
我们的十五万大军,要分散在九州数千里的海岸线上,处处设防,就意味著处处薄弱。
而明军可以集中兵力,专攻我们的一处防线,这其中的优劣,难道你们都看不明白吗?」
「还有人说,我们有了荷兰人的火器,装备就不输明军了。」
酒井忠胜冷笑一声,拿起案几上的一份奏报,扔在了众人面前。
「你们自己看看,荷兰人给我们的火炮,一共才多少门?
不过八十门,还不够装备一座海防炮台。给我们的火绳枪,不过三千支,分到各藩,每个藩能拿到多少?
明军呢?
他们的士卒,人手一支燧发枪,每个营都配有数十门火炮,光是登莱水师的战船上,就有超过五百门红夷大炮。
这点火器,不过是杯水车薪,真以为就能和明军抗衡了?」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刚刚还热血沸腾的藩主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头垂得更低了。
他们心里都清楚,酒井忠胜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他们不愿意面对而已。
「余不是要灭自己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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