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写出这种方案来给我看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张三狂躁了。
他狠狠掐住了李姐的脖子:“我让你好好上班,我让你好好写方案!你听懂了吗?”
李姐双眼无神,呆滞看着张三。
只有在眼神最深处,才能看到她的惊慌和挣扎。
可那太轻微了,完全起不了作用。
掐在李姐脖子上的手冰冷,长长的黑色指甲划破了李姐的皮肤,手指用力内抠,一瞬间,李姐脖子似乎在“咔嚓”作响。
张三在咆哮:“你为什么要做这样垃圾的方案!你为什么要让公司受损?”
“……李姐不是文员吗?她不就负责打扫卫生,收发一下文件,她也不会做方案啊。”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张三的狂躁。
他不可置信回头:“你怎么在这里?”
拎着十几杯奶茶爬了九楼,整只咸鱼社畜已经快鼠了的储青喘着粗气。
等一抬头,她才看到张三掐在李姐脖子上的手。
她沉默了。
半晌,她迟疑着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行为艺术吗?”
李姐忽然挣脱了束缚。
“不,不是的!他要杀我,储青,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