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
至于那条狗？储青问：“你还不走？要让我也给你安排个地方睡？”
狗瞬间弹起，四条腿倒腾出来残影的跑了。
储青满意点点头，只剩郁长鸣默默躺平：“那个，我就睡了？”
储青嗯了一声，严肃说：“没有要紧的事情不要吵我。”
然后就又上了车。
储青再次倒头就睡，整个人都睡得很踏实。
后半夜很安静。
储青起床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郁长鸣也已经不见了。
毯子倒是好好放在车头上，不过是湿哒哒的，洗干净了的那种。
昨天郁长鸣那状态，储青早就猜到会弄脏，所以也不意外，但是她没想到郁长鸣居然会给她洗干净？
而且她都没被吵醒。
看了一眼毯子，储青整理了一下，让毯子晒更好，然后锁车，拎着自热米饭，上楼。
她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主任守在她办公室门口。
储青意外：“主任，你怎么来了？”
主任回头，仔仔细细看着她，好半晌才问：“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就睡觉去了啊。”储青茫然，“怎么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就睡觉？没做别的？”主任像是威胁，“储医生，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说，但是我都知道。”
储青：“哦。”
主任冷笑一声：“对了，你今天负责上面三楼，这是钥匙，十点钟、中午两点钟、晚上七点，你分别要去查一次房。你记住了，你自己的病人也不能不管了。”
储青接过钥匙，爽快点头：“行。”
主任意有所指：“希望你从上面回来之后，还能这么冷静。”
储青第一个去找的，还是郁长鸣。
“你的伤还好吗？”
“还好。”郁长鸣已经换回了干净的病号服，那些细小的伤口已经都处理过了。
“昨天谢谢你了。”
储青：“不用谢，我想知道你在上面看到了什么，我十点钟就会上去查房。”
顿了顿，储青补充说：“我最想知道的，其实是上面有没有什么危险品。”
“危险品？”郁长鸣愣了一下，他想说那些诡异就是最危险的危险品。
储青却说：“就是电锯和狼牙棒之类的这种东西。”
郁长鸣：“……应该没有吧，这里是精神病院，里面不会有危险品出现。”
储青沉默一瞬，问：“那昨天的电锯呢？”
郁长鸣干巴巴：“应该是转院过来的时候没注意吧？”
那么大一个电锯，说没注意？
郁长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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