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宰杀,是单方面的碾压,幸存的士兵丢下武器,哭喊着向后逃窜,任凭军官如何砍杀也阻止不了溃散。
寨墙多处被突破。
黑袍军火枪兵装上刺刀,发出震天怒吼,发起了冲锋,如同黑色的潮水,涌过残破的防线,冲入明军大营。
曾昕在中军,目睹了前沿防线在炮火和排枪下迅速瓦解的全过程,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他最后的抵抗意志,随着那黑色潮水涌入大营而彻底消散。
“大人,挡不住了,快走吧!”
周秉忠浑身是血,拉着曾昕就要往后跑。
“走?还能走到哪去?”
曾昕惨然一笑,推开周秉忠,整理了一下歪斜的头盔和官袍,对身边同样面无人色的亲兵开开。
“去通传......我们......降了。”
当大明旗帜在中军帐前落下时,黑袍军的攻势戛然而止。
残余的明军如蒙大赦,纷纷跪地请降。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个时辰。
明军死伤逾七千,被俘两万余人,余者溃散。
黑袍军伤亡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