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想缓缓的时间都没有，就算想跟你商量，也没这个时间。”
宋玉在窗边目送轿车驶远。
不仅宋良所乘坐的这一辆，后边还跟着三辆特意来接领导的轿车。
无一例外，他们都是要返回单位，处理他们自己手头上的困局。
闲着无聊的宋玉没有待在家中，而是开车出门，来到‘四方棋馆’。
这次没有要包厢，而是在大厅坐下，与一位棋馆的老大爷坐下博弈。
对于宋玉这位棋艺精湛的年轻人，棋馆内不少人都认识。
眼前这位老先生与宋玉下过不少次，对方棋艺也还算可以，但不及宋玉。
后者之所以愿意与他下，一是因为这位老大爷是这的常客，互相都脸熟。
二是因为对方不像大多数老人那般好为人师。
然而这次，老大爷的棋风很乱，一点都不像以往那般深思熟虑，仿佛是在下快棋，经常性下出俗手。
这种不经过思考‘乱下’的节奏，也让整盘棋局没了势均力敌多的趣味。
宋玉从这盘棋局当中，感受到了老大爷的心很乱。
下到中盘的时候，宋玉主动开口道：
“老大爷，你今天不在状态啊。”
老大爷没有否认，声音忧愁道：
“心情不好。”
“怎么了？
家里有事？”
“跟家里无关，是我那老厂子要关了，我心里不得劲。”
听到这话，宋玉识趣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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