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们你确定打过电话了?别跟我玩谎报军情这一套,我现在可是这个酒席的主办人,我是话事人,我说了算。你要是做的不好,哪怕你是新郎官我也得批评你!”
这家伙拿个鸡毛当令箭,还训起我来了。
陈阳冲他翻了个白眼。
“嘿嘿,你请了就好了,你要是没请的话我就再打她个电话。我跟陶姐关系也不错,陶姐还是挺欣赏我的,我去跟她肯定会来,不过你现在自己已经说通她来了就行了!”
陈阳差点让他的话笑死。
什么叫你跟陶姐的关系也不错啊,你跟陶姐的关系可一点都不好!
你可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说陶姐的,嫌弃人家这不好那不好,还嫌弃人家说你乡巴佬!
现在你倒是跟陶姐关系好起来了,陶姐什么时候跟你关系好,那不都是跟我关系好吗?
你还真能吹牛逼!
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陈阳也没再搭理他。
不过就在这一天,周志远和周志桥兄弟两个骑着摩托车再次进了他们村子,而且直接在陈阳的家门前停下了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