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苓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终于从里面出来了，就在外面等着他们，似乎只让她们姐妹两个在里面聊会天。
刘之芬来到外面之后很平静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安静等在里面。
不过没多久竟然听到了里面的哭泣声，而且还是陈望月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才终于有了动静，陈望苓从里面出来，脸色看起来有些暗淡。
“走吧！”
刘之芬甚至没有多问一句，看到她之后站起来当先走在前面。
陈望苓低下头，过了一会之后，快步跟上刘之芬，轻轻开口说了一句：“我对他们很失望。”
“不要对他们有希望，就不会对他们有失望。你要相信人性本来就是恶的，我们这个社会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在引导人向善。如果说他们本性是善良的，为什么要一直引导他们往善呢？这说明人性本来就是恶的，只不过你的这些兄弟姐妹恶的让人有些意想不到，甚至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