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兵符给偷走,送给Q国。”厉靳深一字一句道。
“怎么会!黎湘她亲口承认她是细作,她……”黎淮脸色白了一瞬,一时之间陷入矛盾之中。
“既然她不是为什么要承认?”
来不及解释厉靳深问道;“她人在哪?”
“她在……坏了!”
黎淮焦急的冲出门外,厉靳深紧随其后。
两人一路跑到前线,看到高台之上被绑着的黎湘心像是被捏了一样。
身边队员们的声音如雷贯耳:
“江业他为什么还活着?不是为了救二爷去世了吗?还有他为什么会成为Q国的首富。”
“对啊,他早就牺牲了,为什么会突然通知还活着?”
“你们记得刚刚黎部说的话吗?黎部说七年前咱们这也出了个奸细!说不定就是他!”
“对!而且他还问了江业死的消息是谁说的,他们都说是江业亲生女儿江枝说的!”
“……”
“……”
队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刚刚在医务室站出来用人格担保的那些个队员此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们刚刚那么信誓旦旦的相信不是江枝做的,大部分都是看在江业的事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