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最后一缕青烟从全息投影仪上散去。
整个控制大厅彻底陷入了死寂。
贪狼张大了嘴巴，那模样大概能塞进两个鹅蛋，他呆呆地看着那台已经被烧焦的机器，又看了看旁边若无其事正在揉手腕的萧辰。
过了好半天，他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话：
“老……老大。”
“你刚才……真的顺着网线过去把他给揍了？”
萧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不然呢？”
“你以为我是为了耍帅才去砸机器的吗？”
“那叫‘量子纠缠态下的内劲共振’，说了你也不懂。”
“不过……”
萧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指微微搓动了一下：
“那老小子的脑壳看来不太硬，反馈回来的手感跟拍碎一块烂西瓜差不多。”
“死了。”
旁边的破军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正盯着控制台上重新亮起的生物监测数据流。
原本代表博士生命体征的那条红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毫无波动的直线。
“生命信号归零。”
“脑电波活动归零。”
“甚至连他那个所谓的‘备份服务器’，都在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大规模的数据溢出和物理损坏。”
破军摘下眼镜，有些敬畏地看着萧辰：
“老大，你这一拳，不仅杀了他的本体，还顺带着把他的‘灵魂’给烧了。”
“这就叫物理超度。”
萧辰耸了耸肩，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行了，别拍马屁了。”
“那个什么‘神谕’系统，现在归你管了吧？”
“下面的那些人，能不能放了？”
提到正事，破军立马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原本那些红色的警报窗口已经全部变成了令人安心的绿色。
“没问题！”
“权限已经完全解锁。”
“我现在就解除所有劳工身上的电子项圈限制，并且开启维生系统的康复模式。”
随着破军重重地敲下回车键。
地下城底部。
那数以万计正在机械般劳作、或者像死尸一样躺在培养皿里的人。
突然听到了“咔哒”一声脆响。
那个像梦魇一样箍在他们脖子上的金属项圈，红光熄灭，自动弹开，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
那个一直循环播放着洗脑噪音的广播里，传来了一个充满人味儿的声音：
“各位。”
“天亮了。”
“不论你们是被抓来的，还是被骗来的。”
“现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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