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饮,“我女儿。”
科林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他嗤笑一声,似乎无法理解,“哪儿没想通,这么早生孩子。”
沈徽林没有应声,科林又恢复了沉默,坐在电脑前继续工作。
写字楼内有不少晚回的上班族,在快节奏的生活里,只要慢一步,似乎就会被翻涌的大浪裹挟颠覆。
在无数忙碌的深夜,沈徽林没觉得多辛苦,依然担心自己走的不够快。
通过运营公司申请绿卡的渠道并没有多通畅,公司的营业额也还不够。她已经快毕业了,学生签也即将到期。
一九年的最后几个月,沈徽林后来能回想起来的,除了七七会叫“妈妈”,就是曼哈顿的夜景。
传统新年伊始,沈徽林异国度过了第二个年头。
公寓四周华人不多,自然没什么新年氛围,公寓里如往常一样。沈徽林吃完了午饭,带着七七回了卧室。
七七已经会走路了,穿着睡袋在卧室的地毯上跑来跑去。
沈徽林让她过来喝水,她手里拎着一个玩具,热乎乎的扑到沈徽林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