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CT和X光片,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地对特没谱的秘书说道:
“秘书先生,首相大人的伤势……非常奇特。鼻梁骨粉碎性骨折,左侧肋骨有两根骨裂,面部软组织挫伤严重伴有鞋底印状皮下出血,腹部有钝器击打造成的淤伤,胸口还有多处撞击痕迹……”
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地看向秘书:“根据我们的专业判断,这绝非简单的意外摔倒能造成的。首相大人似乎是经历了……一场难以想象的、多人参与的殴打!请告诉我,究竟是谁?是谁敢对一国首相下如此重手?!”
秘书额头上冷汗涔涔,拿着手帕不停地擦,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那个……医生,我说……首相先生他,真的是摔的,您信吗?”
医生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被愚弄的愤怒:
“胡扯!你告诉我!一个人怎么摔才能摔出鞋印子!怎么摔才能摔出肘击和额击的痕迹!这分明是不同角度、不同力道的多次打击造成的!秘书先生,请你严肃一点!”
秘书都快哭了,语气带着绝望:“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的是‘摔’是一堆人,一个接一个地,摔在了首相先生身上……”
医生:“…………”
他看着秘书那不像开玩笑的表情,又看了看病历上那离谱的伤势描述,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世界观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
由于特没谱的伤势听起来吓人,但实际多为硬伤和骨折,并未真正危及生命,在经过紧急处理和固定后,当天晚上他就幽幽转醒。
鼻梁传来的剧痛和身上多处的不适让他瞬间回忆起昏迷前的惨剧,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守在床边的秘书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一点,然后将一个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语气复杂地开口:
“首相先生,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您看,经过这一次,您应该知道,我之前说的……关于那位李长青先生的‘特殊情况’,都没错了吧?拜老头前首相的担忧也不是空穴来风……”
特没谱忍着痛,不屑地哼了一声,结果牵动了鼻梁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嘶……什么没错!胡说八道!这明明就是……就是场地管理不善!地太滑了!对,就是地滑!都是巧合!该死的,谁负责打扫的场地!我要开除他!”
他越说越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个巧合能说明什么?难道就能证明那个李长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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