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的的一幕:
只见一个瘦得几乎脱了相、浑身脏污不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男人,正双膝跪地,用带着哭腔的、嘶哑的声音,对着几名面无表情但眼神略带古怪的边防武警同志哭喊:
“同志!警察同志!快!快抓了我吧!求求你们了!把我抓回龙国!判我刑!让我坐牢!踩缝纫机我也认了!只要别让我再待在这鬼地方!这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呆了!呜呜呜……”
他一边哭喊,一边还试图去抱武警同志的大腿,被对方敏捷地躲开。
那凄惨的模样,那迫切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电诈园区大佬的威风?
简直比那些被他骗得倾家荡产的受害者还要可怜无助一万倍。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从车上下来的李长青和许清念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同时勾起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许清念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李长青,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笑意:“看来,你这‘保佑’的效果,有点猛啊。”
李长青则摊了摊手,回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路嘉俊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摇了摇头,想严肃点,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他大手一挥:
“铐上!带走!让他……得偿所愿!”
阳光下,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白老黑枯瘦的手腕。
那一瞬间,白老黑脸上露出的,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近乎解脱的狂喜!
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