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许清念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微微收紧手指,回握了一下。
然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飞快地把脸重新埋进了膝盖里,只留下那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某人带着笑意的目光中。
帐篷内,温暖而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象征着生机与希望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