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定你刚坐下来,他们就开始挨个攻占你的房间。」
“……不中了,那我还是躲进太玄瓶里度假吧。”
「……有那么夸张吗?你之前不是凿的挺开心的?」
沈蕴叹了口气:
“你不懂,我最近太累了。”
“就像羊尾,身边朋友觉得我还行,外人看着也觉得我还能撑得住,但我一上就知道我已经不行了。”
“羊尾吃药还能治,可我现在这状态,吃药也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