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是个元婴。”
沈蕴被凤鸿远一句接一句的话给闹麻了。
这人在说什么东西?
叶寒声背叛翰墨仙宗?
放他爹的狗屁。
那个为了不让她情蛊发作、清白受损,甘愿将蛊毒引渡自身的人……踏遍四域、淡泊名利、从不汲汲于门派虚名的人……面对境界远超己身的邪佞,会毫不犹豫挡在最前方的人……即便丹田受创、根基动摇,在生死之战中也未曾后退一步的人……
是君子中的君子。
他会背叛翰墨仙宗?
会背弃道义?会贪生怕死?会弃友求生?
不如让她信炎华爱上了鬼婆婆。
想到这里,沈蕴心中波澜暗涌。
若凤鸿远所说是真,那么这离奇的一切,包括叶寒声的伤势,他的失踪,甚至宗门至宝的遗失……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分明就是有人在算计他。
背后定然有一只无形之手在布局,只为将叶寒声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且此人,应该在翰墨仙宗之内。
凤鸿远见叶寒声一言不发,愈发肆无忌惮。
“当年你带着十七名师兄弟深入心渊,肩负着取回《万象玄章》的重任,可结果呢?你们遭遇魔族埋伏,十七人尽数身死,唯独你叶寒声一人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