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挑选几个特定的心腹,悄无声息地潜入四域。”
“既如此,我们也要做得更加天衣无缝才行。”
沈蕴边说边抬手,指尖灵力流转,光华汇聚,于虚空中勾勒出一幅活灵活现的地形图。
那是凌霄宗外围,一处名为断魂崖的险地。
山峦起伏、沟壑纵横、灵气流向、风口位置,无不纤毫毕现。
“此地三面环山,一面临渊,地势险要,是天然的绝杀之地,最适合设伏。”
“师姐的意思,是想将他截杀在此?”
宋泉垂下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手中的折扇。
他的唇角挂着温润的笑,一如既往地谦和有礼,可那双眼里,却藏着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三百二十一口人。
那一夜,宋家满门被屠,血流成河。
他躲在角落,透过缝隙看着那些魔修如何将他的父亲开膛破肚,如何将他的母亲撕成碎片,如何把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们活生生捏爆了头颅。
那些惨叫声,那些求饶声,那些绝望的哭喊,至今还在他耳边回响,成了他永不醒来的噩梦。
每一次晋升境界,历经心魔劫,那些血腥的画面就会重新上演,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他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