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右转一圈,下巴抬得高高的,得意洋洋。
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大字:快!夸!我!啊!
叶寒声看了她足足有三息,吐出了两个字:“好看。”
沈蕴等了等,没等到下文。
“……没了?就俩字?”
“嗯。”叶寒声重新拿起一支新的符笔,蘸了墨,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心里却在想:打扮得这般细致,却是要去给旁人看的,难道他还要为此作诗一首,大加赞扬不成?
这坏习惯可不能有。
沈蕴盯着他的头顶,暗自腹诽:这男人真是吝啬得可以,多说两个字是会折寿还是怎么地?
算了,正事要紧。
等她把那几个傻师弟的好感度薅得差不多了,凑够了买大烧火的巨款,再回来好好收拾他。
到时候,非得让他哭着喊着,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好听话都说上一遍不可……
沈蕴在心里的小本本上重重划拉了一笔,然后冷哼一声,理了理自己那身骚包的衣袖,扭头大步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