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扑到自己怀里,也不感动到落泪,就这么敷衍着说了一句没起禁制?
焰心板着个脸走了进去。
迈过门槛的那一瞬,他的步子卡住了。
洞府深处的灵泉池里热气蒸腾,水面上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
沈蕴泡在池子里,只露出锁骨以上。
她的脸蒸得微微泛红,白底子上头浮着一层薄薄的粉,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垂。
头发随手挽了个松垮的髻,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滑出来,顺着脖子的线条往下贴,发尾浸在水面上散开,似墨落进暖玉里。
焰心的喉结动了一下。
上去了数百年,哪看过这种场面?
他的耳根开始发烫,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尖,赶紧将视线往旁边偏了偏,落在灵泉池边上的石凳上。
“你给本尊的灵果,都吃完了。”
声音尽量端着,但尾音不太稳。
“嗯?”
沈蕴终于抬眼看他,灵泉的水汽从她肩头漫过去,模糊了一些轮廓。
“这么能吃,你是大馋小子啊。”
焰心:“?”
他气得想瞪沈蕴一眼。
目光刚转过去,视野里撞进来的是她湿漉漉的肩线和锁骨窝里积着的一小洼水,那片皮肤被水汽蒸得莹润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