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东海司家,是为了让他跪下去的时候不心虚。
他有资本跪,跪了也不掉价,因为站起来他还是那个身份。
拜入凌霄宗,是为了让他有足够的实力跟在她后面跑。
不会掉队,不会拖后腿,也不会让她嫌弃。
所有的这些顺风顺水,都是命运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替他修好了一条路。
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红衣如火,眉眼凌厉。
看他一眼,伸手一拽,就把他从百年的死水里捞了出来。
从那天起,司幽昙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终身职业。
沈蕴的狗。
仅此,便足以让他甘之如饴地活下去。
沈蕴忙了一日,回到洞府,正想着要不要进太玄空间泡个温泉。
她揉了揉脖子,脚步刚迈过门槛,余光就扫到门框边上露出来的那截银色发尾。
亮得刺眼,跟在夜色里挂了根银线似的。
沈蕴停下脚步,眯起眼睛:“别藏了,你那脑袋那么显眼,我想注意不到都难。”
司幽昙:“……”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到她面前,一张脸上写满了“我确实在蹲你但我不承认”。
沈蕴随手起了个禁制,倚在榻边看他:“站着干嘛,规矩呢?”
司幽昙的膝盖弯得比灵力运转还快。
玄色衣摆在地上铺开,银发从肩头滑落下来,一缕搭在锁骨上,一缕垂到胸前。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榻上的沈蕴。
沈蕴也在看着他。
他那双眼睛生得实在太好看了,形状偏长,尾端微微上挑,显得糜艳又魅惑,里面盛着的全是坦荡的臣服。
沈蕴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向一侧,拇指摩挲他的颧骨。
“偷偷摸摸的干嘛呢?”
司幽昙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想主人了……”
沈蕴挑眉,随即松开他的下巴,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银发顺着力道被抽得飞起来,又散落回去,搭在被打偏的半边脸颊上。
掌印从颧骨漫到耳根,引得那片肌肤迅速泛红。
司幽昙维持着脸被打歪的姿势,没动,但他的胸膛起伏明显加大了,睫毛也在颤。
“是不是要这个?”沈蕴问。
他乖乖点头。
停顿了一下,又接了一句:“不够。”
沈蕴笑了。
她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距离近到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
“贪心。”
呼吸喷在耳朵上,司幽昙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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