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哭什么……”沈蕴在这样令人窒息般的缝隙中,勉强挤出几个字。
连她自己的声音,都被他身上那浓烈的情绪,搅得破碎不堪。
她用力握紧了那只与她相扣的手,感受着他掌心旧伤传来的触感,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我怕了你。”
“乖一点,好不好?”
这几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
焰心的泪珠掉的更凶了。
他活了几千年,从未流过一滴泪。
却没想到,那些泪水只是被积攒了起来,为了在今日尽数流干。
他的喉结重重一沉,咬着牙,倔强地吐出几个字:“本尊……没哭。”
“那你是爽的掉眼泪了?”
“……”
这女人。
就不该对她心软!
一秒都不行!
……
洞府内,那盏被随意搁在桌角的烛火,被两人带起的动静,引得一阵狂乱摇曳。
火光跳跃,将墙壁上交叠的身影拉扯,放大,又揉碎。
莲香在滚烫的空气里变得愈发浓郁,开出了一池靡丽的花。
丝丝缕缕,缠绕住洞府内的每一寸光阴。
许久。
直到七日过去,烛火才渐渐平稳下来。
一袭繁复华丽的赤金长袍,被随意地丢在榻边,衣摆委顿在地,像一团燃尽后,尚有余温的灰烬。
沈蕴斜倚在床头,扯过一旁的薄被随意盖在身上,露出一截肩头。
锁骨上,那些泪痕早已干涸,只留下几点暧昧的红印。
身旁,焰心背对着她,整个人蜷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截冷白色的后颈。
上面,同样印着几个惹眼的,新鲜的红痕。
气氛安静得过分。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焰心好感度+50,目前好感度:390】
沈蕴挑眉。
才五十?
睡都睡了,按这人之前光靠脑补做梦,就能几十几十往上涨好感度的德性,这回亲身上阵了,居然还这么吝啬……
看来是真的委屈坏了。
也是,一想到她身边还有那么多人排着队,他能不憋屈得内伤才怪。
沈蕴侧过头,看着那个蜷成一团,散发着浓浓“别惹我”气息的后背,伸出手指,戳了戳。
“喂。”
没动静。
“装死?”
焰心身体一僵,还是没回头。
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别碰本尊。”
“那你这人真次啊,”沈蕴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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