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这人周身的威压,怎么也比之前薄了不少?!
百年之前,这人身上那合体期的压迫感她记得清清楚楚,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强大。
现在怎么萎了?!
难不成……
沈蕴啃鸡腿的手停了。
她闭上眼,将神识探入自己的丹田。
经脉被宋泉的木灵气养得七七八八,虽然还不能全力运转,但已无大碍。
丹田里灵力虽然稀薄,但已经恢复了流转,不再是一潭死水。
往深处看去,本源之火正高高兴兴地燃着,暖洋洋的生机从火种中散发出来,滋养着她的肉身。
只是那火的颜色……
她的火,从来都是赤金色的,霸烈如骄阳,带着焚尽万物的嚣张。
可现在,火焰的底色里,多了一层很浓很浓的纯金色,更深沉,更厚重,与她原本的赤金色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色彩。
沈蕴一惊。
她的火,被人强上了。
又或许是……把别人的火强上了。
想到这里,她再次看向院外,目光穿过半开的门缝,落在那片金色的衣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