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旭瞥了一眼立于她身侧的叶寒声，对其微微颔首致意。
心中却暗自疑惑：翰墨仙宗的叶寒声向来低调，常年在外云游历练，他怎会与师姐相识？
想到沈蕴，他心头不由泛起一阵烦闷。
他没日没夜的修炼，只为能快速赶上师姐的脚步，终于成功破境晋升至金丹后期。
然而晋升的喜悦还未散去，便有师弟来报，沈蕴已突破至元婴初期。
待师姐正式成为一峰长老，恐怕想同她说上一句话就更难了。
唉。
怎一个唉字了得。
杨旭立刻柔声吩咐杨川，让他在主峰为叶寒声寻一处客房暂住几日。
交代完，他便漾起笑容，想要趁机与沈蕴搭话。
“师姐，我……”
话音未落，叶寒声却蓦地开口打断道：“杨师弟且慢，容我先随师妹去一趟东阳掌门处拜见。”
杨旭：……
他心中一阵气闷。
早一会儿应声不行么？偏要此时截断！
叶寒声见沈蕴目光投来，唇角微扬：“我师尊与东阳真人乃是多年故交，既已到此，理当拜会问候。”
他略作停顿，笑意更深：“何况，若师妹的道号定下，我也好……提前知晓。”
沈蕴差点笑出声。
好一招扮猪吃饲料。
即便不跟来，她的道号一旦确定，必会传遍四域。
想跟就直说，还特意寻个借口。
她转而问道：“说到道号，叶师兄既已晋升元婴，在外行走时，用的是何道号？”
“师尊所赐，名为澄观。”
“澄观真人？”
沈蕴微微歪头：“听着倒是庄重，不过还是叶寒声这名字更顺耳些。”
叶寒声听罢，唇角漾开温和笑意，从容应道：“师妹喜欢如何唤，便如何唤吧。”
话音未落，周遭数道目光倏然聚焦于他。
好，这下他真赢了。
他竟能当着众人的面儿直接开舔，言辞行云流水不着痕迹，难怪能在儒修之道上登峰造极。
……
几人瞬移疾行，脚步极快，很快便到了无极殿前。
东阳真人正满脸喜色地在大殿前走来走去，嘴里还喃喃自语：“哎呀，也太给天剑门长脸了，该嘉奖他们点什么好呢……”
等看到众人的身影后，他立刻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看着几人。
“回来了？”
沈蕴笑嘻嘻地开口：“怎么把表情藏起来了？我刚才全看到了，眼角的褶子都笑出来了。”
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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