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行复杂的内心戏,转而用视线紧紧锁住那片柔软。
他的齿尖已经泛起噬咬的冲动,却只克制地用指腹反复揉捻。
眼看着那片唇瓣被自己越揉越红,他忽然压下身子,温热的吐息攀入沈蕴的耳廓:
“以我这般品貌…可配得上你榻边留枕?”
沈蕴呼吸骤停,耳边传来的酥麻感立刻窜遍全身。
爸了根的,他刚才那眼神还真是这个意思。
她现在在这方面居然已经有了专业判定水准了?
就在司幽昙的唇即将印上沈蕴的瞬间,一股巨力突然袭来。
他猝不及防地被凌空掀起,仓促之间连忙运转灵力,身形却还是如断线的纸鸢一般在空中倒翻数圈,才踉跄踏落地面。
待站稳时,司幽昙的脸上已是铁青一片。
“谁?!”
洞府内光影微澜,清冽如水的墨香无声弥漫开来。
一名身着水墨色广袖法衣的男子缓缓踏入,衣袂无风自动,其上流动着云山雾海的图案,泼墨写意,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宛如一幅行走的传世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