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饭堂外面走去。
江肆目送着林缺离开的背影,心想这小室友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怪。
沈无虞收回视线,他垂眼吃着虾仁,遮住了眼里复杂的情绪。
半晌,他随口问了句:“阿肆,你怎么会跟林缺认识?”
“他跟我住同一个寝室。”
沈无虞若无其事地笑了下,“这样啊,还真是巧了。”
江肆快速吃着饭菜,还不忘抽空问一句:“你刚才说,林缺之前在裴聿川的公司当过保安?”
这饭堂的味道实在不好,沈无虞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心想明天得让司机送饭过来。
他回答江肆的话:“是啊,你对林缺很感兴趣?”
江肆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似笑非笑地说了句:“我这小室友脾气有点儿古怪。”
在裴聿川的公司当保安,却能住进老板家里?
林缺和裴聿川什么关系?
“我劝你还是不要跟林缺走得太近,他不是个简单的人。”
“林缺当保安的时候,在一次意外中替聿川哥挡过一刀,后来还住进了聿川哥家里。”
沈无虞极轻地拧了拧眉,眉宇间隐隐有几分担忧,“聿川哥是什么性格,你也知道的,怎么会轻易让一个陌生人住进家里,可林缺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