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似的眼睛。
“不哭了?”
“不哭了。”
沈时乐的嗓音闷闷的,哭得嗓子都哑了。
裴聿川给他倒了杯温水,他靠在人怀里也不愿意动弹,就着裴聿川的手喝了两口。
裴聿川放下水杯,抬手拨了拨沈时乐额前凌乱的碎发,“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