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我家也在宋平,与张兄弟一起在军中相熟,他父早亡,就一个老娘把他和弟弟拉扯大,每月饷银几乎全寄给家中为母治病。”
一个士卒抹着眼泪来到高台前空地,向李牧行礼后求情道:
“军中袍泽也都清楚,他每次作战都抢着为先登,身先士卒,就是为了多赚赏钱为母亲治病,还请将军免他死罪!”
这个时候,从里面走出一个士卒,突然跪在旁边向高台上面色肃然的李牧求情道。
“大将军,他定是因心忧家中老母,我家在广州府,也是因心忧家中,这才轻易被他鼓动鼓动,看在他如此纯孝的份上,请大将军明鉴啊!”一个火长也跪地求情。
“大将军,我家中也在宋平,我等在这天竺一年,不通信件,如今宋平被蛮子攻破,我父母还在家中等我们回家尽孝,儿子才七岁····如今听闻被俚帅梅叔鸾攻占······”
一个士卒还没说完,便哭的泣不成声,也前去跪下向李牧求情。
而此话一出,整个军中顿时悲呛起来,李牧之前的威势似乎也不起作用。
只见随着一个,两个,三个,几乎全部都跪下行礼,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情绪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再次如之前麦草倒地,全部单膝拜倒在地。
在高台上的李牧肃然,整个心情低沉,也紧张了起来,尤其是刚刚那张伯仪失声痛哭直接引动整个三军情绪,这根本就是强压不住的时候。
他也为难,如今海路不通,就算他再牛逼,难道能飞到安南?
待他们回军,这天竺之事如何办?他要是不给李三郎把天竺的事情办好,如何能够对他交代?
而且军法之又不得不正,不然如何带兵?
此时,他看着台下那低着头的十六名面若死灰的亲兵,看着正在台下哭泣的三十六名首恶,以及以头抢地,额头已然磕出血的张伯仪。
在全军的悲呛声中,一把抽出旁边赵虎腰上的横刀,走下台去。
张九龄看李牧抽出刀,脸色一变,但也不知道他要如何,周围半跪士卒也都看着大将军的动作,都有些不忍去看。
大将军是要亲自杀人以正军法吗?
他们此时也无任何办法,刚刚此事已被定性为乱军。
军法就是如此,大将军只诛首恶已经算是轻饶了,要是在都护府,最少也是十一抽杀!
李牧走到以头抢地,已经满脸是血的张伯仪身前,看着对方眼泪,鼻涕,鲜血,尘土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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