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手心潮湿,后背一阵汗潮,无人知晓。
宋柚并没有极大的心跳起伏,更大尺度都做过,这算什么,牵牵小手,她都不屑一顾,又没脱衣服/做/。
她无意瞥见男生发红的耳垂,好心问他:“你耳朵好红哦,是很热吗?”
这话在裴今樾看来,像是挑衅,他自然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面不改色拉着声调:“你也不例外,怎么,害羞了?”
宋柚疑惑地啊一声,抬手去摸自己耳朵,感觉温度不算高,嘀咕着:“可能真有点热,就这,我才不会害羞。”
就这?
他随手拿起水杯灌一口冷水,心头的不甘才压下去,所以心潮澎湃的人只有他,没点黄色还真不能让小色胚激动。
没良心的小色柚,一条好色咸鱼。
游戏继续,又玩几轮,后面大家实在找不出事情说,恰好上课时间也快到,这场游戏局才结束。
宋柚买单的时候,却被阿姨告知已经买过,她都没仔细想,直接问身边的人:“是不是你趁着上厕所买单了?”
其他人都去上厕所和买奶茶,陪她的只有裴今樾。
裴今樾站得笔直,垂眸看她,语气平淡:“不是,从一开始。”
他解释:“很久之前欠老宋一顿饭,父情女受应该的。”
父亲的人情,女儿接受,天经地义。
当然,都是借口。
宋柚被他逗笑:“哪学来的乱七八糟的词,哎呀,怎么这么可爱呢,裴蝴蝶。”
裴今樾眉毛轻挑,漆黑眸子盯着她,在问:蝴蝶?
宋柚把老宋叫他蝴蝶的事告诉他,还特意把微信备注给他看。
裴今樾只注意到一个,她的置顶,没有他,甚至已经落在聊天列表后面,需要拉两下才看到。
准备说什么,她已经收好手机,与朋友汇合,并跟他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