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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之后，他没有对着自己的脸，而是公寓客厅的天花板。
宋柚没有看到他的脸，失落几分：“你回到公寓了吗？”
“刚到。”他那边传来细碎的响声，像是在拆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
“拆快递，一个新鼠标，之前的不太灵活。”
宋柚有点酸：“哦，鼠标比我重要，都不想看看我。”
裴今樾失笑，立即把快递扔一边，拿手机在沙发仰坐下，整张脸怼在镜头前，骨相极佳的人，完全扛得住这种死亡视角。
他轻声哄着：“我看看。”
她不给他看，把镜头移开，还很明显地哼了一声。
看不到人也不着急，裴今樾慢悠悠说着：“宁城好像下雪了。”
宋柚就这么水灵灵地上钩了，立即把镜头转回来：“真的啊，我看看。”
“很好看。”裴今樾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和往日一样的神采飞扬，明眸皓齿。
“那你给我也看看呀。”
“就在眼前。”
好看的就在眼前。
不就是在变相地说她吗？
意识到这个，宋柚脸颊唰地红起来，唇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