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偏心,我也是吃了很多苦的好吧。”
宋柚想起没考上大学之前,小时候送去上各种兴趣班,舞蹈就是那时候练起来的,初中开始每天学习到十一点,周末还有辅导班。
不去也不行,老宋会强制要求,就算发烧,只要不严重,也要坚持把课上完,之后再去打吊瓶。
她读书的时候过得也很苦的,读上大学才好过一点,求不要有误解。
要不是前十八年太命苦,她怎么可能咸鱼心态这么强烈。
宋柚说得嘴巴都干了:“而且谈恋爱这个事,只要不影响学习,我觉得都可以宽容一点,不然要是分手,成绩更下滑,那可就不好了。”
宋朝国还是有脾气在,摆手:“我以后不管他,他爱咋咋地。”
“得亏你现在还没谈男朋友,要是谈个外地的,早晚被你们姐弟俩气死。”
宋柚:“……”
她是无辜的,是被害的,被人阴了,被扎小人了。
咸鱼,再次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