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愚钝的周洛竟也会“来事”。
女孩子总爱将恋情美化与拔高一些,倾心于命定的相遇,虽然离预想的“巧合”事件有些出入,但红萼还是会想,当天不是别的女生而是她红萼下来,也就算是她和周洛的缘份呢。
她是一头困兽,被他温柔投喂
周洛憨憨的,红萼机敏,大多时候,周洛都听她的。
红萼是天蝎座。天蝎座热衷的事……唔,你懂的。
尤其是热恋阶段,红萼与周洛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民居,做为两人的小爱巢,没课的时候,两个人就关了房门,在小床上缠绵地扭在一起,没完没了。
天蝎座的火热与激情,让周洛欲罢不能。
早上一次,午休一次,晚饭一次,亲热的事犹如一如三餐,餐餐都得吃。以致于周洛后来回想起那段天昏地暗的时光,仍然心有悸,自我戏谑道,“出门双腿发软,深一脚浅一脚像踩在云雾里,在街上看到女人,都想吐……”
毕业后,周洛在长沙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晃荡了一年,回了广东,红萼也回了湖南郴州。千山万水,隔开了这对如胶似漆的恋人。
没过多久,红萼便想周洛,挠心抓肺的想。她给他打电话,期期艾艾诉衷肠,那厢的周洛被她挑拨得欲火焚身,每晚闭眼诵经般背书,熬过漫漫长夜。
半个月后,红萼打来电话,她说她已经买好票在火车站要来广东找他。
一个年轻的姑娘,为爱千里来寻,他心下戚然感动,明知道现实困难重重,说不出半个“不”字。
周洛去火车站接红萼,她风尘仆仆,带着舟车劳顿的疲倦,但一看到他时双眼放光,两颊潮红。
饭都顾不上吃,她说她好累了,要先休息,两个人便去了火车站附近的酒店。
红萼在周洛家中,度过了恬静而平淡的两个月。周洛父母是典型的粤南居民,温厚纯朴,一生没走出粤南,年纪又大了,普通话也不会说。
他们与红萼的交流仅限于微笑,以及咿呀的比划。
老人家比较简单粗直,而红萼心思细腻,敏感。住在一起的时间一长,就会在一些生活的小细节上生出嫌隙。
比如每次吃完饭,红萼洗了碗,将碗叠一起堆放在碗柜里便了事,但周洛的母亲总会在她将碗放好后又重新拿出来,按照她之前的习惯,小碗放右边、大碗中间,叠子要放最左侧。比如周洛的父亲,在红萼看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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