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的树
月上树梢。
这是故乡的样子。
落入每个人眼里的色调、气味和回声,有着不一样的残缺与丰盈。
心中有童话时,一抬眼世界就成了童话国度。
小引说他喜欢自己一会肮脏一会纯结。
我也是。
一边不时与他的恶魔打照面。
一边去相信当下并肩的人,一起站在童话里,在此刻,纯粹如新生。
欲望匍匐在暗处。
我们常常需要走很远的路、夜行,才能辩别谷粒与虚空。
天气晴好的夜晚,打完球会走回去,与开着花的树默然擦肩。
这些树花开得悄然,在夜里遇见,就仿佛它们是专挑夜间盛开。
以前没有想到过有天会迷恋上羽毛球,会愿意独自去做一些事情,以及,打量一棵树的表情。
渐渐已经习惯了一些表演,旁人及自己。人们表演的目的出于自保或不伤害他人。
树不似人,从前觉得其生长寡淡,长叶、开花、枯朽,无多余情绪,温顺承载人间四季的更迭转折。直到也结识这样的人,不表演,不废话,在需要的时候不退却。
忽觉,树无情,便是它的气度。
三月的花
老得透着暮气的社区,不期然就能迎面遇到蹒跚的老人,如同静态的眼神、褶皱着年轮的皮肤里传递出的生之微末,空气也闻之颤动。
同样,感受到三月第一场花开的盛事,也是在这暮气沉沉的老社区,大朵艳丽的茶红、整棵变成粉色的大树,一连排盛开,以极其火热的姿态,将春回的力量示众。
桃红、李白、翠叶,延褐色的树干亲密攀伸、向世界舒张,在艳阳蓝天衬托下,这种愈发的娇艳和明丽,仿佛一生中初遇,因为美得慑人,因而张惶终会易失。
生活了近七年的城市,闻过多次的地名,多路过而不入。初见惊艳春光,恍然世间春色原本美如是,羞惭不如游鱼,小半生细节粗粝,在无谓的狂言和妄自菲薄中摇摆无知。
“将一颗心扔进人群终究太幼稚。”
来回走过许多次的路,换个时节来,恍若新的世界。
沉迷。
停留在背影的眸中温柔,也有过玉碎倾杯的决裂。
人性的复杂、张惶、挣扎、柔软,皆在不定中寻找平衡、自我完善,找寻它的春归。
无法凌驾,臣服也罢。
不知原谅了什么
9月1日傍晚遇见了美丽的晚霞。
从公司下班出来,搭了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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