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恶魔
-—美剧《权利的游戏》
喜欢过《权利的游戏》里小恶魔的人,才真正有资格说自己不以貌取人。
在一定程度上,这种喜欢,带着自怜与自哀,于小恶魔身上映射到自身某些局部。
拖着不尽人意的躯壳苟活于世,正视它的不美甚至丑陋,依它度日,并用四处探寻的爱和温暧,与人性的贪婪、狂妄、卑微、绝望相抗衡。
出身、外表、才智这些利于抗争的筹码,有用得上的时机,更多时候将被无力感战胜。
在与命运以及生死的博奕面前,没有谁比谁更高级。
一次次的成长中,无知愈加显露,蜕变不管是否成功,这也是意义的一部分。就像希望是温暧的一种方式,即使多数时候它不过是未知的路径。
必须得以明白却未必醒悟的是,爱,是注定落空的寄托。
每个有意识的生命,都在不断自我完善,一路修行。多数人终其一生,灵魂未必进阶到健全。因而,世上便生出诸多原生家庭的千疮百孔。
“亲人眼中无圣人。”琐屑日常的消磨,不满与抱怨,流于形式的照顾更能避重就轻,造就更多的麻木与怠慢。
赴一万场酒宴,与千百个陌生人交杯换盏;寻花问柳,猎百次艳……杯影摇晃、没有灵魂的肉身交缠,将对人性的绝望与自我失望放大到极点,笙歌燕舞后跌回的是无尽头的虚无。
还未够“权利的游戏”,停留在“生存的游戏”,就足令人自陷于各类深渊。
好在,在各自的局限之外,对温暧的追逐向往,希望的生生不息亦是人类的特性。
一个侏儒扛起一把剑,带领士兵保卫一座城;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乱世里,依然怀揣慈悲之心;喜欢女人,但拒绝不择手段;一次次被判死刑逃离法场,百分百无防备的投入到杀死至爱……
跟昨天相比,今天拒绝女人邀请的小恶魔提利昂·兰尼斯特,比从前用酒精与妓女自我麻醉的自己更高级。
你那么完美
-—法国电影《锈与骨》
生活的锈是不是真的能被清洗洁净,没有人知道。但失去“骨”的人生,是真的失去了生的意志了。
温水煮青蛙的日子里,大多数人都钝感不低。在漫长的岁月长河里回首,才发现那些命运的不确定性,曾一次次光顾我们。一念之间,造成的千差万别,再迟钝的心,都会有所感触。
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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