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孙悟空目眦欲裂，眼中血丝密布，几乎要滴出血来！无边的羞愤、暴怒、不甘，如同毒火般灼烧著他的五脏六腑，烧得他神魂都在颤栗！他仰起那被死死压制的头颅，朝著那高高在上、佛光普照的天际，发出嘶哑到极致的咆哮。
「如来——！老秃驴——！卑鄙无耻！恃强凌弱！算什么佛祖！算什么慈悲！俺老孙不服！不服啊——！！！」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忿怒和屈辱而扭曲、破碎，却依旧如同垂死凶兽的哀嚎，响彻在这被佛光笼罩的天地间。
「今日之辱，俺老孙铭记于心！有朝一日，定要……定要踏破你灵山，血染你大雷音寺！将你们这些虚伪秃驴，统统打落凡尘！此仇不报，俺老孙誓不为人——不，誓不为猴！！！」
金色佛影高高在上，面容悲悯祥和，仿佛在聆听一只丧家之犬最后的狂吠。
那恢弘浩大、不带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如同天道之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孙悟空已然千疮百孔的心防上。
「孙悟空，五百年前，你便该知晓天高地厚。五百年镇压，看来并未让你真正明悟。」
如来的声音带著一丝淡淡的讥诮，如同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一道分神，半步准圣之力，你尚且无法抵挡，连抬头正视本座的资格都没有，竟还敢妄言血染灵山？何其可笑，何其不自量力。」
那悲悯的目光落在孙悟空挣扎的法相上，却比最锋利的刀剑更让人心寒。
「本座能镇压你一次，便能镇压你千次、万次。
五百年前易如反掌，五百年后，依旧能将你踩在脚下。你所谓的齐天大圣，在本座眼中，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些、蹦跶得高了些的猢狲罢了。给你机会戴罪立功，踏上西行正途，乃是佛门慈悲，予你一线生机。你却不识好歹，屡生事端。」
话语虽然依旧平和，但其中蕴含的威胁之意，已然冰冷刺骨，毫不掩饰。
「西游，乃天道定数，大势所趋。你孙悟空，便是这大势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本座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你『心甘情愿』，或者……不得不走完这条路。甚至，让你连踏上这条路的机会，都彻底失去。你，可明白？」
随著最后一个字落下，如来那微微眯起的佛眼缝隙中，仿佛有宇宙生灭、因果轮回的恐怖景象一闪而逝。
那并非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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