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两个人,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一旦拿到常委会议上来讲,那就是直接撕破脸了,不给人留半点余地。
所以沈臻问道,“王一飞的口供材料,你看过没有?”
梁书记一口应道,“没有,我听到这个消息就来气,哪有心思看这个?”
沈臻道,“你还是看看吧。”
梁书记也不是傻子,“沈臻同志,有话你就直说。”
“咱们之间应该不需要拐弯抹角,王一飞的事情已经影响很坏了,我不希望有更坏的消息传出来。”
梁书记这句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让自己别说了呗。
但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沈臻还是郑重道,“据王一飞交代,他给你送过一块表,不知道你还记得这事不?”
“啊?”
“什么时候的事?”
“沈臻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如果属实,我绝对不会逃避责任。”
“这个王一飞也太放肆了,干出这么胆大妄为的事。”
沈臻道,“不管是真是假,还是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万一案子递交到上面再发现问题,我们就被动了。”
“是的,你说得对,还是沈臻同志你有远见。”
“发现这种事情,我们云城县的官场形象已经一塌糊涂了。”
沈臻也是在给他台阶下,她也不希望因为王一飞的事把整个县委班子给搞得人心惶惶。
不管在什么时候,稳定压倒一切。
就算梁书记真犯了错误,也要一步一步来。
于是她提出告辞。
梁书记见她走后,突然长长地松了口气。
王一飞送他表的事情,他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但他不能说。
他要让沈臻提出来,然后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既然你们说有,那我就回去自查。
查出问题,我主动承担错误。
当然,这块表可以说是在梁书记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老婆收下的。
又或者说,王一飞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并不知道它的真实价值,以为只是一块普通的表,随手扔在那里。
现在我把它交给组织,承认自己的错误。
就算组织上要处理,那也是从轻从轻再从轻处理。
现在梁书记的目的达到了,他从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翻出那块表。
在体制内,一些来历不明的钱财果然是害人的东西。
梁书记把它放在桌上,摸着额头。
脑壳疼!
他把这件事情拖到了晚上才给沈臻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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