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安排的已经不重要了。”
南山面的局面已经打开，秦川对这个问题没什么兴趣。
杨玉萍也意识到，此刻再谈这个问题已经没什么诚意。
雷煤都落网，康书记在南山县打造铁一般的阵营出现松动。
如果拿不出什么硬核的东西，秦川根本不会看在眼里。
杨玉萍端起杯子，“秦书记，以后还请多关照。”
秦川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估计是想向自己靠拢。
毕竟她可是宣传部部长，有着很重要的一票。
这种好意秦川当然不会拒绝，在以后的常委会议上，如果有组织部长，杜县长，聂阳东站在自己这一边，再加上杨玉萍的话，已经有五票在手了。
雷煤都事件后，相信其他的常委也不会能像以前那样听康书记的话。
十一个常委，要是再有一票，不管做什么，秦川都能稳赢不输。
秦川道，“关照谈不上，大家相互帮衬。”
“那是必须的，其实我也很反感搞一言堂，希望以后的南山县会有所改变。”
两个人一起吃饭，杨玉萍跟他聊了很多内幕，这也意味着，她对秦川不再有隐瞒。
“其实吕副书记这人是个和稀泥的，他这个人狡猾得很，别看每次康书记说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实际上他捞到的好处不少。”
“哦！”
秦川对吕副书记了解得并不多，他这人看起来怎么说呢？
有点官油子的味道。
很圆滑，谁也不得罪。
但他又是专职副书记，在常委会议上有很大的话语权。
杨玉萍说了一件平时都不透露的事，“有一次他还想对我有想法，我讨厌他这种人，被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知道吗？事后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不过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提起过。”
秦川有些吃惊，没想到杨玉萍把这种事也说出来了。
她的说法倒是与自己对吕副书记的看法一致。
都说相由心生，大多数人都是可以从他的面相上，看出一个人的德行。
没想到饭还没吃完，许晓晴打电话过来，想约秦川去看电影，她已经主动约秦川好多次了，秦川都没答应。
哪想到这丫头挺执着的，这已经是第四次约秦川了。
“我在外面有事呢，去不了。”
“哦！那好吧！”
她也不生气，似乎约不约得到，她并不在意，只是为了打个电话跟秦川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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