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代不交代，对于他来说估计都一样，因为……
所以他们能查到多少，自己就认多少。
秦川见他冥顽不灵，便把他交给曾琳两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曹总过来喊道，“秦主任，我能不能跟你单独聊聊？”
秦川知道他想干什么，“你有事就说吧。”
曹总犹豫片刻，“我是给我儿子来道歉的，他年纪小不懂事，还望您多多海涵。”
秦川道，“你儿子怎么啦？我又没说什么？”
曹总一脸尴尬，秦川是没说什么，但是他不点头，市纪委肯定要处罚他。
不过秦川想不明白，他儿子这个德性，还想着为他求情？
就他这种人留在体制内只怕是个祸害。
他的素质真的低下啊。
曹总见秦川不给面子，讪讪地道，“要不我让马秘书给您打个电话？”
秦川笑了，又拿马秘书来压自己。
看来他认为攀上了马秘书，就等于攀上了一棵大树。
拿到了免死金牌？
其实这是一种愚蠢的想法。
就算你真的认识大领导，如果下面的人不领情，你强行压下来，还是把人得罪了。
更何况，马秘书在秦川面前，真的没面子。
曹总出去打电话了，曾琳在旁边道，“为了他儿子，还真是不遗余力。”
陶铮道，“前段时间他儿子在单位到处宣扬，他要调到省里去，特别神气。”
“我看这种人就不适合留在体制内，哪里有一点为人民服务的心态，只想着自己耀武扬威，高人一等。”
这时曹总走进来，“秦主任，马秘书要你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