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案”几个字上轻轻敲击着。
他知道孙建成,也知道孙建成背后牵扯的那些人。
能把孙建成连根拔起,这个秦风,绝不是什么善茬。
他意识到,这次的麻烦,比他想象中要棘手得多。
……
秦风刚回到云山别墅,还没来得及给女王陛下准备宵夜,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进来。
他随手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声音。
“是秦风先生吗?”
“是我,哪位?”
“我是谢玮的父亲,谢宁。”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正主终于坐不住了。
这个声音,和他入梦时在轿车里听到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谢董啊,久仰大名。”
秦风的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喜怒。
“犬子无状,给秦先生添了些麻烦。年轻人不懂事,还望海涵。”
谢宁的声音听起来客客气气,“我想,我们有必要坐下来谈谈。”
“我跟你儿子不熟,跟你更不熟,没什么好谈的。”
“我相信,任何问题,都有一个价格。”
谢宁的语气依旧不变,却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明天中午十二点,静心茶舍,天字号包厢,我等你。希望秦先生,不要让我失望。”
言语间的警告意味,已经毫不掩饰。
挂断电话,秦风对着黑掉的屏幕比了个中指。
(老狐狸,跟我玩心理战?还给我搞鸿门宴这一套。不好意思,我阴阳两道通吃,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有钱还觉得自己能只手遮天的老王八。)
……
第二天一早,秦风来到市局。
连门都没敲,一把推开重案组办公室的门。
苏沐清正皱着眉分析案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都差点飞出去。
“秦风!你能不能学学什么叫礼貌!”
“十万火急,礼貌先放一边。”
秦风反手锁上门,拉了张椅子坐到她对面,压低了声音。
将昨晚的发现,以及谢宁的“鸿门宴”邀约,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沐清。
当然,他巧妙地隐去了入梦术的部分,将一切包装成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逻辑推理。
“……根据梁倩临死前的姿势,和她作为新闻系高材生的职业习惯,我推断,她手里一定攥着决定性的证据。而能让她拿命去换的,只可能是一样东西——录音笔。”
“刘文涛和谢家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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