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碰瓷,讹你一笔天价医药费啊!)
“秦顾问,”凌风实在憋不住了,“对方偃旗息鼓,我们总不能真以为他金盆洗手了吧?”
秦风吐掉瓜子皮,放下了腿,脸上的散漫瞬间消失,变得严肃起来。
他走到窗边,背负双手,望着远方的天际线。
“这不是收手,也不是示弱。”
“他在等。”
“等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舞台,然后,为我们献上一场最绚丽、最盛大的烟火表演。”
这番话说得众人心头一凛。
苏沐清立刻追问: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被动地干等着?”
“没错,就是等。”
秦风转过身,扯出一个欠揍的笑容。
“兵法有云,敌不动,我不动。他想当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我们就得比他更有耐心。”
“他憋得越久,准备得越充分,出招的时候,露出的破绽才会越大。”
(来吧,孙子,让我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我的工兵铲,已经饥渴难耐了!)
……
与此同时,沈氏心理咨询室内。
沈修刚刚送走一位因丈夫出轨而歇斯底里的豪门贵妇。
他用最温柔的话语,最完美的共情,让她哭着将自己视作黑暗人生中唯一的救赎,并感激涕零地留下了一张空白支票。
“沈医生,金额您随便填,只要能帮我走出痛苦……”
“夫人,这不是钱的问题。”
沈修微笑着将支票推了回去,声音温和,“能帮助您,是我作为心理医生最大的荣幸。”
贵妇眼中含泪,感动得无以复加,千恩万谢地离去。
直到门关上,沈修脸上的温和才缓缓褪去。
他走到一盆君子兰前,拿起丝绸手帕,擦拭着叶片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玻璃。
在沈修的视野中,整个青海市就是一张由无数肉眼不可见的、代表着人类负面情绪的丝线构成的巨网。
这些天,他接触了这座城市各行各业的精英、劳模、权威。
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悄悄埋下了一根根蓄势待发的引线。
“素材,已经足够了。”
“情绪发酵的温床,也已经铺好。”
沈修低声自语,充满了病态的陶醉。
“一个人的崩溃是悲剧,一群人的崩溃是闹剧。”
“而当一座城市的信仰与图腾,在万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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