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
秦风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他走到僵在原地的冯凯面前，伸出手，在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那力道很轻，动作甚至有些亲昵，却让冯凯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差点当场给秦风跪下唱征服。
（啧，心理素质太差，这还没开始呢。这才哪到哪儿啊？）
“刚才不是挺能说，还想动手来着吗？”
秦风凑到冯凯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来，别紧张，今天哥们儿心情好，免费给你个机会。”
“把你平时做的那些‘好事’，都大声说出来，让大家伙儿都听听，给你评评理，看看你是不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他说话的同时，心念微动。
【消耗五百点阴德，启动“言出法随（伪）”！】
一股无形的法则之力，悄然降临在冯凯的身上。
下一秒，冯凯还在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茫然。
但很快，那份茫然就被一种诡异的、甚至带着几分享受的狂热所取代。
秦风做完这一切，便收回了外放的气场，后退两步，一副“我是吃瓜群众”的模样。
“噗通！”
冯凯和他那几个职业保镖，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哎，五百阴德就为了听个响，这买卖有点亏。不过……看这小子的罪孽浓度，搞不好还能给我贡献点KPI，四舍五入等于没花钱。）
秦风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喘了没多久，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瘫在地上的冯凯忽然自己爬了起来。
他转过身，面对着大堂里所有看热闹的客人，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用一种亢奋到不正常的语调，开始了他的“忏悔”。
“我……我叫冯凯，我坦白！我交代！我对我犯下的所有罪行供认不讳！”
他声音洪亮，神情狂热。
“三年前，我喝多了，在三环路上开车，撞死了一个送外卖的！他飞出去好远，肠子都流出来了！”
“我爸花了一千万，找人顶了罪……那个顶罪的叫张伟，现在还在牢里，他老婆孩子被我爸安排在国外，每年给一百万封口费！”
“去年，我投资了一处房地产，为了拿到城南那块地，我找人伪造文件，断水断电，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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