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是想让它吸干我的本源吗?!”
神树这话是故意说这么重的。
凭借它现在的实力,这截小小残枝还不足以成为威胁,随便一片叶子便可镇压。
但它真的不愿意这脏东西进自己洞天。
林牧早有准备,连忙捂住耳朵,一脸委屈。
“前辈啊,没有坏的植物,只有坏的种植人。”
“有我在,新的魔槐肯定会改邪归正,绝不会成为您之前见到的那种魔槐!”
“况且,您贵为擎天之柱,难道就不想寻找办法瓦解这种威胁吗?”
“您都吃过一次亏了,现在正是您研究它的时候!”
“如果您还不同意,那我只能把它种在您脚边了。”